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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尽天华成此景,人间万事出艰辛。 我是一只努力展翅的小小鸟,与爱同在, 与友同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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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少趣事(二)麻雀  

2007-11-20 08:16:23|  分类: 曾经年少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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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世纪50年代末,麻雀可谓倒霉透顶,因为偷尝田里些许稻麦,“惹恼”了老人家,于是定成分为“四害”,与老鼠、苍蝇、蚊子齐名,号召城乡群众倾力“围剿”。不知是不是因为“出工不出力”,还是麻雀生命力太过顽强,至少我年少时,麻雀依旧是漫天飞舞,那场面,相当壮观!

麻雀,是我最早见过也是见过最多的野生动物,天赐之美味。有一次年前炸肉圆,父亲提议炸些麻雀,两舅舅二话没说,拿起手电筒,拎着把铁锨,就和我父亲往外走。我连忙跟着看热闹。

小时候,农村多为茅草房,有的人家屋墙粘遮着稻草保暖,亦是冬夜麻雀憩息的理想场所。四个人轻手轻脚地过去,先用手电筒搜索到躲在里面酣睡的麻雀,然后挥起铁锨,朝着灯光所照之处猛的一拍,天堂便多出一缕雀魂。运气好的话,一锨可以拍倒两三个。如法炮制,捉几十只麻雀,真是小菜!回到家,几个大人麻利地收拾干净麻雀,扔下油锅,炸至金黄透脆,捞出盛盘上桌。大伙儿手嘴并用,犹如风卷残云。待扫之一空,我尚咂巴着嘴,意犹未尽。美味呀!那是我第一次吃麻雀,印象极为深刻。

当时,没有生态平衡一说,麻雀又“声名狼籍”,既为美味,不去享受,岂非暴殄天物!我的双手就这样沾满了“麻雀的鲜血”。相比鲁迅先生张匾在雪地上捕鸟雀,弓箭、弹弓和汽枪要直接得多。只是弓箭(用竹片作弓背,麻绳作弓弦,芦柴绑钉为箭矢)命中率实在不咋的,不仅鸟雀打不到,还要爬树拔箭,费事的很。而弹弓就简便实用多了,时不时地打下几只,让一帮小伙伴羡慕得眼冒星星。汽枪“当家”后,麻雀再无宁日,理所当然地成了练枪首选,噩梦长达数年之久,庄上最后几无鸟鸣。可想而知,倒在我枪口下的鸟雀有多少!大学军训实弹射击,十颗子弹94环成绩,其中麻雀的贡献巨大。

记得那时上学路上有一处小树林,每年春夏之交,林中常有刚会飞的小麻雀。我们往往见猎心喜,嗷嗷怪叫着冲了过去,晃树枝、砸沙块.....撵得它们慌不择路,落地生擒。陷入“魔掌”的小麻雀,待遇便是腿栓细绳豢养取乐。作为战利品,结局可以想像。

掏鸟蛋更没少干,爬树、搭人梯、上房顶,家常便饭。麻雀窝口很窄小,掏鸟蛋经常会划破皮肤,但我们兴奋难耐,乐此不疲。大人们怕有危险,吓唬我们说麻雀窝里有蛇,掏鸟蛋脸上会生雀斑,弄得我们紧张兮兮的,以致再掏时,心里免不了有些打鼓,可又不愿在同伴面前弱了名头。多年后看电影《罗马假日》,奥黛丽·赫本把手伸进“真实之口”时那种战战兢兢的心情,我很能体会。至于掏出的鸟蛋,我们总是想着法子孵化它,可它终不肯领情,“自甘堕落”,徒留臭味相闻!

如今的麻雀,身价不菲,已是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,可以自由自在地飞翔觅食......这是麻雀的胜利,更是人性的胜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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